他臉上沒有玩笑神，每個字都沉甸甸地墜在空氣里。

心中那點不忍——對兄長即將遠行的牽挂——被更冰冷的現實了下去。

斂衽福，作穩得像演練過千百遍：“謝過郡……二哥哥周旋。

此番恩，薛家銘記。

日後若有驅使，必當竭力。”

“二哥哥？”

他眉梢微挑。

寶釵哭笑不得地搖頭：“方才失言了，二哥哥莫怪。”

賈郡這才了點笑意，順勢道：“眼下倒真有一事需勞煩——或者說，是借鶯兒那雙巧手一用。

襲人與晴雯替我裁了兩家常裳，都說綉樣上的功夫非得鶯兒不可，想請添幾筆點睛的紋樣。”

寶釵心口先是一，聽罷卻無奈失笑：“這等小事也值得二哥哥親自來說？讓們遣個小丫頭送來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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