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怔了怔。

沒料到話題會這樣輕巧地繞回自己上，彷彿方才那場 只是段無關要的曲。

低下頭，間輕輕應了一聲：“嗯。”

這聲應答又輕又，惹得一旁的寶釵忽然笑出聲來：“喲，咱們顰兒幾時學得這般溫了？快都來瞧瞧，這模樣可曾見過？”

姑娘們聞言都過來，黛玉耳倏地紅了，抓起枕邊的書冊作勢要擲：“寶丫頭愈發學壞了！定是嫂子整日帶你胡唚，好的不教，專教這些討人嫌的皮子！”

滿屋笑聲漾開時，賈郡己轉向西側屏風旁站着的三個年：“玩夠了吧？裡間備了題紙，各自進去作答。

每份卷首都寫了名字，莫要弄混。”

賈琮和賈蘭立刻躬應喏，唯獨賈環瞪圓了眼睛：“二哥哥，我們哪裡玩了？上午在祠堂站了整整兩個時辰，這會兒還僵着呢。”

“科考場上僵便不考了？兩軍陣前僵便不戰了？”

賈郡臉沉了下來，“古來事者未必皆有鴻鵠志，卻必先有磐石心。

閑躲懶的子，將來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現在進去，半個時辰後卷。”

賈環哭喪着臉被賈琮拽進裡屋，那背影耷拉着，倒比方才拂袖而去的寶玉更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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