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總算有屬於自己的劍了。”

外間陪榻上傳來翠縷細細的聲音：“姑娘，我還是不明白。

襲人姐姐為何不願呢？我瞧着郡二爺也很好啊，模樣俊，說話和氣，還會講那麼多新奇故事，懂得也多。”

帳子里靜了片刻。

“許是覺着……跟了寶玉，往後或許能做個姨娘。”

史湘雲的聲音悶在被子里，有些模糊，“跟了郡二爺，便說不準了。

或許將來只能做個嬤嬤，不了姨娘。”

高門大宅里，公子們時伺候的丫鬟，本就有教導某些事的責任。

加上自相伴的分，多半會被收進房裡。

但也有些不得主子真心喜的，或是將來不被主母容下的，便會被指給旁人，日後做個管務或外放管產業的嬤嬤。

今日園子里的姑娘們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襲人，便是顧慮到那兩位的心。

翠縷窸窸窣窣地坐起，聲音里着懵懂的好奇：“姑娘，那……做姨娘究竟是怎麼個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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