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微微搖頭。

他其實能覺到，雲歌的道賀是發自心的，只是要這種骨子裡充滿了驕傲的人承認這種事，顯然有些難度。

就吧，反正沒什麼影響。

張大川拱了拱手，轉而問起了正事：

“雲仙子，先前我渡劫之時所遭遇的況，你應該都看見了，雷海最中心曾出現過一大片的輝煌古殿。”

“我推開了其中一座古闕的大門，在其中領悟到了生命法則，那應該是某位古代強者隕落後留下來的某種印記。”

“此類況我在以往從未遇到過，天劫摹刻下過往強者的大道痕迹也就算了，怎麼連對方的道果都能扣留下來？”

張大川滿臉正，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不解。

以往他所領悟的天地法則，不是自己悟道，就是通過和鳴訣，從自己的紅知己那裡獲得。

亦或是戰勝了敵人之後，以攝魂訣吞噬敵人的神魂，進而得到對方的部分道果。

還從來沒有像這次那樣，在天劫中首接得到“饋贈”。

“不算是扣留吧，算是天地對渡劫者的一種獎勵。”雲歌輕飄飄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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