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着張大川遠去的背影，記憶中……好像……這個人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吧？

或許，自己也該改變一下了。

起碼不能那樣一點就着。

周傲雪抿了抿瓣，平靜下來，心中默默思量。

……

得益於凌清風的存在，道衍宮的眾弟子，算是此刻在場的所有勢力中，唯一一方不需要上前主覲見張大川這位新晉聖人的勢力。

不過，在看到張大川主靠過來，許多弟子還是下意識端正了姿態，表變得嚴肅，不敢再隨意嬉笑。

“凌前輩，大恩不言謝，此次之恩，張某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機會，必將湧泉相報。”

見面，張大川便向凌清風行了個大禮，以謝對方在這次戰鬥中的幫助。

最後時刻，若不是這位玉衡宗的古聖在旁邊幫着護道，很難說不會有勢力趁着他狀態虛弱而暗中下手。

反正有玉衡宗在前面背鍋，只要手時不被揪出份，那麼一切都可以推給玉衡宗。

所以，凌清風的功勞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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