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周周這些話，儼然是在往徐凡的傷口上撒鹽。

而且的聲音很大，話音落下時，小酒館所有的客人都側頭看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詫，目中全是探尋和好奇之意。

轉瞬間，周圍就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我靠，去給島國人做男寵，真有這種人嗎？”

“我也不太信，真要是那樣，簡首是臉都不要了嘛。”

“嘿嘿……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看不像是假的。”

“啊？我草，我特么竟一時想不到形容詞來描述我現在的心，怎麼會有那麼沒有骨氣的男人啊。”

“如果是我的話，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諸如此類的討論，若是徐凡不在場還好。

可他這個人們口中“臉都不要的人”剛剛好就在現場，等於是被關周周和現場其他客人把他的尊嚴徹底撕了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踐踏着。

屈辱不堪的徐凡雙手得死死的，指甲幾乎陷皮。

旁邊，趙曼麗滿面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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