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鄭南山上徹底蒸乾的服，張大川回想起他剛才的作，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鄭大哥中毒以前，實力應該不止是煉骨境吧。”

“你剛才蒸發水分那一招，我覺煉骨境的人是做不到的。”

兩人現在兄弟相稱，關係自然近了許多，所以有很多話題都可以放心大膽的談論。

果然，聽了張大川的問題，鄭南山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解釋道：

“你的觀察力果然細緻微，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不錯，我在未中毒之前，就己經是武道宗師了。”

“當年，我以絕佳的天賦加宗門，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裡，就完了從氣境到淬臟境的三連跳，為宗門之中最矚目的年輕一代，一時間風頭無兩。”

“然而，這樣的我，自然招致了一些人的嫉妒，在我邁宗師境界不久之後，就被人所害，中了赤腹蛇毒，不得己之下才逃出宗門，流落在外。”

“這些年，赤腹蛇毒在我不斷的蠶食我的經脈，消耗我的生命力，我為了自保，不得不分出大量的力來制這毒素，這才導致我只能發揮出煉骨境的實力。”

張大川聽罷，鬆了口氣：

“果然是宗師境，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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