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痕嘿嘿一笑，只當陸婉是誇自己了。

眼下的況，人為刀俎我為魚，他無力反抗，只能。

只要陸婉不是真的要對他不利，他就無所謂。

l看着一副憊懶狀的莫痕，陸婉忍不住剜了莫痕一眼，莫名的有些心累。

但最終還是收斂了譏諷，語氣重新變得強勢而認真：“既然你聽我安排，那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自己定，選了就沒有回頭路。”

莫痕立刻神凝重起來，靜待陸婉下文。

“第一個選擇，繼續留在學校，天賦檢測後你會被分到職業班，你可以繼續完學業，為了防止你被自己弄死，你可以搬來和我一起住，我研究你的同時會儘可能的幫你治療，首到我對你失去興趣。”

“選擇這個的話你每天中午都要來校醫室一趟，配合我觀察，另外你有一定暴的風險，你在武道方面有所進展都會暴你的問題，如果你自己不小心暴，我不會也沒辦法幫你。”

莫痕點了點頭沒說話，目期待的看着陸婉。

陸婉繼續道：“第二個選擇，放棄學業，從此跟在我邊，我對外宣稱聘你為助理，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親自指導你修鍊，如果你的轉化率能繼續上漲，我會幫你儘快突破武者玄關，如果你真的僥倖功，突破為武者，我會幫你換一個份，讓你從此不再需要擔心轉化率暴，如果你爭氣，等你足夠強，強到無人敢惹的那一天，你就可以換回現在的份。”

“換一個份？”莫痕呆住，眼裡全是驚愕和不敢置信。

陸婉點頭，並未解釋，不過眉眼間全是篤定，彷彿換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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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