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璐轉過，重新看向莫邪，眼底的悲哀幾乎要溢出來。

“那五位至尊，有的出西方古老的世襲家族，有的來自南方的部落聯盟，有的承襲了北方游牧民族的王權傳承。他們在聯邦建立的過程中，各自積累起了盤錯節的家族勢力，深固，一手遮天。對他們而言，世家壟斷資源、寒門永無出頭之日，從來不是需要革除的弊病，而是天經地義的秩序。”

莫邪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也渾然不覺。

“所以，他們不希看到普通人崛起？”

“不是不希。” 秦天璐搖了搖頭，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譏諷。

“是本不在意。在他們眼裡，這些沒有背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不過是給世家提供資糧的螻蟻罷了。”

重新坐回竹椅上，端起那杯己經徹底涼的清水，卻沒有喝，只是靜靜捧在手心，像是要藉著那一微涼，下心底翻湧的緒。

“應天仇提出新手世界計劃的時候，那五位至尊就各懷鬼胎。他們表面上滿口支持，暗地裡卻掣肘。最終，經過長達數年的博弈與妥協，新手世界的規則，才變了今天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五十級的門檻，就是他們定下的？”

莫邪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 秦天璐點了點頭。

“那五位至尊聯手提出，只有達到五十級的覺醒者，才有資格參加最終的至尊試煉。這個要求，表面上看公平無比，所有人一視同仁，沒有任何例外。可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地階以下的寒門覺醒者，沒有資源、沒有傳承，想要在試煉結束前衝到五十級，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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