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陸行魚還僵在原地，看到同伴的信號和武，但對方又不像是同伴，他的神經迴路還理不了這種矛盾。

下一秒，它的複眼看到了骨刃，看到了魚群展開的陣列，但這些畫面傳進神經索，還沒轉化應對指令，魚群已經帶着它撞了上去。

太快了。它剛張開，信號還沒震出去，撞擊就到了。

第一波撞擊。

三十二分同時噴水加速。

尾部噴一瞬間把力拉到極限，海水炸白沫，整排分像被彈出去。骨刃在前，甲殼後，四排分以林淵本為錐尖，楔形陣列鑿進魚群。

骨刃切開甲殼的聲音連一片。不是一下一下的脆響，是一整條連綿不絕的撕裂聲，像一整塊布被從頭撕到尾。最前排的白斑魚撞上骨刃，攔腰斷開，斷口齊整。霧在水裡炸開，碎和甲殼碎片朝四面濺。

第二排魚被衝擊力撞飛，十幾條白斑魚翻滾着砸向礁石，甲殼撞在藤壺上，碎裂，落。有些魚的鰓裂被震得撕裂，出其下白的組織。

林淵本穿過霧最濃的區域，在衝撞時螺旋翻轉，將陸行魚一頭挑翻。

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生生扯下了魚尾。

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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