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戰後結算

戰鬥結束了。

魚群潰散的方向，最後幾條白斑魚的信號正在迅速遠離。骨片里只剩下海水流的背景噪音，和偶爾傳來的。被寄生分奪舍的個發出的混震。

林淵懸在戰場中央，低頭查看自己。

口腔上的貫穿傷正在癒合，食道重新對接，胃袋裡的灼燒正在消退。甲殼表面布滿划痕和酸腐蝕的白斑，但都不深。

他轉頭看向分。

七戰鬥分散落在周圍。三損嚴重——一甲被長刺貫穿，空腔了，噴水推進用不了。一尾柄被咬斷，弧刃失去控制。一四片鰭刃被砍掉了兩片，剩下兩片也卷刃了。

還能，但戰力大打折扣。

他發出指令。四完好的分轉，朝魚群逃散的方向追去。噴全開，灰黑的影很快消失在幽藍的海水裡。

三損的分留下，和他一起進食。

林淵俯視戰場。

海底鋪滿了。灰白的細長橫七豎八地堆疊在沙地上，有的完整，有的碎幾截。霧還在水中緩緩擴散，把幽藍的染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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