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記憶，黑影

林淵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是一隻奇蝦。

不是旁觀，是真的為了那隻奇蝦。

他能覺到那——流線型的甲殼，壯的捕捉附肢，尾部分叉的鰭片。

他在寒武紀的海洋里遊。

那時候的海洋還很空曠。

沒有魚，沒有石，只有三葉蟲。怪誕蟲和一堆不出名字的節肢。

他最初只是一隻幾厘米的，在礁石隙里躲藏，用附肢前端的剛過濾海水。

濾食。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生質在緩慢堆積，甲殼一圈一圈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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