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

林淵控制着那條魚在沙面上遊了一圈，又轉回來。

覺很奇怪。不是“像”在控制一條魚，而是他就是那條魚。

魚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魚的鰭就是他的手。

能覺到水流從鰓裡流過，能聞到海水裡極微弱的腥味，能知到沙面下幾厘米有一隻蟲子在蠕。

但原來的也在。

兩，兩個視角，兩種完全不同的。

像同時盯着兩台電視，畫面不一樣，聲音不一樣，還要同時作兩邊的遙控。

他試着讓魚游到礁石左邊，本一下鉗子。

魚了。鉗子沒。

注意力一偏，魚就停住了，懸在水中，像死機了一樣。

他又試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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