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最後的機會

焦慮的時候，時間總是顯得漫長。

寒武紀的海底沒有晝夜，沒有四季，只有永恆的幽藍。林淵看着那深邃的幽暗，覺這緒幾乎化作實質，得他不過氣來。

也許過了很久。

也許只是幾天。

他分不清。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片海域被他吃空了。

那些曾經到都是的奇蝦，現在連影子都見不到。三葉蟲更是絕跡，偶爾能遇到一兩隻小的，還不夠塞牙。林淵遊了很遠，越游越遠，獵卻越來越。

他的型停在一米五，再也長不上去。

不是長不，是沒東西吃了。

林淵停在礁石上，看着周圍空的海水。

需要多能量才能進冬眠？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這個量。那種覺就像了很久的人，看着杯子里的水——明明還有，但就是不夠。永遠差那麼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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