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彷彿最後一稻草被走。

波多爾殘存的、勉強維持着他超人般魄的最後一“聖獄”之力，也如同風中殘燭般，徹底熄滅了。

力量的徹底流失，如同走了波多爾的脊梁骨和靈魂。

前一秒還是俯瞰眾生、自詡為世界之主的超人，下一秒就變回了那個需要息、會到酸痛、視線甚至有些模糊的凡人。

這種從雲端首墜地獄的落差，瞬間擊潰了他因力量膨脹而構築的全部心理防線。

“不……不……這不是真的……”

波多爾踉蹌後退，雙手抖地舉到眼前，反覆握又鬆開，試圖找回那能碎鋼鐵的力量，可卻只到前所未有的虛弱與空。

他眼中的銳利與自信被一片混的茫然和瘋狂取代。

“假的，都是假的，你在騙我，我的力量還在，我是神眷者，我是印度超人，我剛剛才殺了拉朱坎特，我還要統治世界！”

他嘶聲力竭地吼着，與其說是辯駁，不如說是在對抗心崩塌的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布，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顧一切跌跌撞撞地朝着布沖了過去。

看着這位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警察局長，此刻狀若瘋魔的模樣，布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有悲哀，有憤怒，也有一早己預見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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