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沒接上話。

嬴淬也沒給他接話的機會。

“長兄，你知不知道安縣那八個秦吏是怎麼死的？”

嬴淬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往外蹦的時候，都帶着一子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被田氏叛軍割了腦袋掛在城門上。”

嬴淬手了一瓣橘子，沒塞裡，就在指尖轉着。

“底下還釘了塊木牌，上面寫着：殺秦狗以祭齊王。”

嬴淬把橘子往裡一丟，嚼了兩下。

“你猜那八個人裡面有幾個，是你說的該被仁義對待的？”

扶蘇的臉變了。

他張了張，還沒出聲，後那個白鬍子老文士先忍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剛要開口。

嬴淬頭都沒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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