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整個人僵在那裡，手撐着桶沿不了，也不敢。

能看到嬴淬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殺意，沒有狂熱，乾淨的本不是一個剛從死人堆里走出來的人。

水霧把一切都蒙上了一層。

嬴淬的目從的眼睛慢慢到鼻尖，又到。

停了三息。

青黛的呼吸徹底了，口狂跳不止，手指攥着桶沿攥的指節發白，不知道自己是該閉上眼還是該推開他。

嬴淬的角彎了一下。

他抬起手，手指住下上的一滴水珠，輕輕彈掉了。

“你臉上有水。”

青黛愣了一息，心裡的張和害一腦的湧上來，猛的把臉扭到一邊，耳紅的發燙，本不敢再看他一眼。

“殿下您......您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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