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這一次……”額爾赫斟酌着，“有實。酒、銀子，還有那幾名老儒的孫。為首老者孫慎行，確實有些名，在紹興城裡一呼百應。”

博撐着榻沿坐起來，傷口又滲出來。

“孫……”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孫。

去年死在天花，才五歲，埋在盛京城外的小山坡上。

他這輩子殺人無數，可那小墳包，他一次都沒敢去看。

“派一千人去。”

他最終說，“到城門口，接降。若真有酒銀子，就降；若有詐……”

他頓了頓，眼神冷下來：“立刻撤回。”

“是！”

一千一百名清軍，在劉良佐部下一參將率領下，浩浩開往紹興城門。

天剛蒙蒙亮，城門果然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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