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戶最先跑。

那些前兩個月被自吹進來的韭菜們，看到“監管調查”西個字就慌了。

賣單堆在跌停板上，麻麻的一片紅。

機構也在跑，只是跑得更蔽。大宗易通道里，好幾筆過億的賣單悄無聲息地了。

葉凡坐在自己辦公室里，面前的六塊屏幕全部亮着。

每一塊屏幕上都是下跌的曲線。

他的秘書在門外站了二十分鐘了，不敢進去。

因為十分鐘前進去送咖啡的時候，葉凡把杯子摔在了牆上。

咖啡漬順着米白的牆紙往下淌，空氣里全是苦味。

手機又響了。

是蘇語檸的號碼。

葉凡接起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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