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糖含在裡，甜味很淡，但陸淵沒捨得吐。他靠在牆上，左臂的繃帶纏得有點，手指尖微微發麻。周建國說沒傷到骨頭，但腫起來的把皮撐得發亮，看起來比實際嚴重得多。

孫曉從廚房端了一碗熱水過來，裡面泡了幾片生薑，說是驅寒。末世里薑片算是奢侈品了，陸淵沒問從哪翻出來的，接過來喝了一口，辣得嚨發。

系統面板在眼前晃了一下：“檢測到宿主傷狀態，建議休息4-6小時。醫療所己激活，恢復速度提升50%。”他把面板關了，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三點多，天己經暗得像傍晚。那層黃的東西越來越厚，低得像是要到屋頂上。

“大人。”羅蘭走過來，鎖子甲上的黑己經乾淨了，但甲片隙里還殘留着暗紅的痕迹。他在陸淵旁邊坐下，接過孫曉遞來的水杯。“今天這一仗，損失怎麼樣？”

陸淵在心裡過了一遍。兩個劍士被變異掃飛，一個口被爪子劃了一道，鎖子甲破了，皮傷不深，己經在醫療所包紮了。另一個摔得重一些，左肩臼，周建國給複位了，現在吊著胳膊坐在角落裡。

埃德和沃爾夫都沒事，羅蘭除了累也沒什麼大問題。十一個劍士，兩個輕傷，沒有陣亡。“運氣好，”他說，“如果那個強化型再聰明一點，先讓小的消耗我們，結果就不一樣了。”

“它不是聰明，”羅蘭說，“它是。的時候不會想太多。”

陸淵點了點頭。他把手進口袋，到那顆變異核心，冰涼的，的，像一塊黑的鵝卵石。系統說這東西可以用來升級武或者建特殊建築，但現在營地等級不夠，鐵匠鋪沒解鎖，只能先存着。

“趙師傅，”他喊了一聲，“發電機還能再用嗎？”

趙國強從配電箱那邊探出頭來。“能，但柴油不多了。今天熱機燒了小半箱，剩下的大概還能用一個小時。省着點用。”

一個小時。夠引一次怪，但不夠用來給營地供電。陸淵本來想用發電機給食堂接幾盞燈，現在看來不現實。柴油是稀缺資源，得用在刀刃上。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外面的停車場上一片狼藉，三變異的還躺在地上，黑己經幹了，在水泥地上結一層殼。空氣里瀰漫著一腐臭味，混着柴油燃燒後的焦糊味。遠，學校的建築在黃霧霾中只剩模糊的廓，像一幅被水泡過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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