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臉上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原來如此。那當哥的，會幫你討回公道的。”雖然不能私下做什麼，但賽場上見真章。哥幫你解決他。”

這話說的人熱沸騰。

桑葚卻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家哥哥一樣，裡面充滿了驚訝和一點點誇張的笑意：“哇！你還是我哥嗎？不慫了竟然！”

Fly聞言，眉微挑，臉上難得出一無奈，甚至有點囂張的拍拍自己：“這話說的。什麼我慫？你哥慫過嗎？”

“沒慫過嗎？”桑葚立刻來勁了，坐首，掰着手指頭開始“翻舊賬”。

“在狼隊戎馬半生，所有人心裡的非賣品，竟然被掛牌離開，我可不了這氣！就是可惜這次挑杯沒跟他們手，他們居然早早淘汰了，止步32強。”

桑桑語氣里滿是為哥哥打抱不平的憤憤，還有一錯過復仇機會的憾。

提到狼隊，Fly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黯了黯，臉上掠過一複雜的緒，那裡面有關乎前半生職業生涯的慨，也有某種沉澱。

他沒有接桑葚關於復仇的話頭，只是出手，輕輕拍了下的腦袋，帶着點警告，也帶着點小孩子別瞎心的意思。

“你個小孩子，你懂什麼。”

“什麼小孩子！”桑葚立刻不滿地護住自己的頭，像只被逆擼了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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