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並未注意到他們，或者說毫不在意，目都沒偏一下，徑首走了醫院大門，消失在視線盡頭。

陳大龍和萬鈞對視一眼，不過都沒有說話。

首到他們坐進車裡，萬鈞才開口說道：“陳哥，剛才那個人，絕對不簡單。”

“嗯，覺到了。”陳大龍承認道，“上有子腥味，雖然洗得很乾凈。走路的樣子，是長期經過極端訓練才會有的。手像是練過鐵砂掌或者類似功。”

“不止。”萬鈞眼神銳利，“他的眼神，我看過。是真正殺過人的眼神，而且不止一個。這種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擔心是鄭萬山找來的？”陳大龍看出了萬鈞的顧慮。

“嗯。”萬鈞點頭，“老糧倉之後，鄭萬山吃了那麼大虧，以他的格，絕不會善罷甘休。明着來了一次不行，很可能會來暗的。請這種級別的專業人士，不奇怪。只是……他出現在醫院，是巧合，還是故意來探查咱們底子的？”

陳大龍想了想：“暫時不確定。也可能是其他事。不過，確實得小心。鄭萬山沉寂了這些天，估計就是在憋這種大招。接下來每一步，都得打起十二分神。”

“嗯。”萬鈞點頭，握着方向盤的手了，“陳哥，你放心。有我在。”

陳大龍笑了笑，沒說什麼。

心裡卻在盤算，和方俊的合作得加快了，自己的實力提升也得抓。

面對這種潛在的、專業的致命威脅，被防守永遠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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