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站在門口看了看，又進店裡轉了一圈。

鋪子朝北開，門對着街，窗戶朝西。下午的從西邊照進來，刺眼，但照不到店裡。店裡暗暗的，貨架上的東西看不太清。

陳硯在店裡站了一會兒，又走到門口看了看街面。南街人來人往，不算冷清，但馬老頭的鋪子門口沒什麼人停留。

“馬大爺，您這個鋪子，什麼時候生意開始差的？”

馬老頭想了想。“大概兩年前。以前門口有個修鞋的攤子，人來人往的，順便就進店看看。後來修鞋的老頭不幹了，門口就冷清了。”

陳硯點了點頭。他又看了看鋪子門口，發現門頭上掛着一塊招牌，字跡模糊了，上面還有一層灰。

“馬大爺，您這塊招牌，多久沒了？”

馬老頭抬頭看了看，“好幾年了吧。它幹什麼？”

“招牌髒了，人家從門口過，看不清您是賣什麼的。誰還進來？”

馬老頭愣了一下。“就這個原因？”

“不止。”陳硯指了指店裡的貨架，“您這些東西擺得太了。暖壺和臉盆放一起，掃帚和簸箕堆在門口，人家想買什麼都找不着。還有就是——”他指了指門口，“您可以在門口擺個攤，把好賣的東西擺出來，讓人一眼就能看見。人家看見了，覺得有用，就進來了。”

馬老頭想了想。“你說的這些，不用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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