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武指喊：“咔！”

他跑過來，盯着朱聿鍵，眼睛都亮了：“哥們兒，你以前練過真功夫？剛才那一下，太順了！”

朱聿鍵沒說話，只是看着他。

他剛才那一腳，是十六年裡自己琢磨的——承奉司那小破屋，西面牆，沒人說話，他就自己練。蹲馬步，踢，打拳，沒什麼章法，但時間長，力氣足，子骨也結實。

武指回頭看了看監視，又看了看朱聿鍵，忽然說：“你等等。”

他跑過去跟導演說了幾句話，導演也往這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武指又跑回來：“剛才那段不行，武行沒準備好，得重拍。但你的作好，導演說讓你接着演——那個黑人領頭的，你演。”

朱聿鍵愣住了。

他？

演黑人領頭？

旁邊一個武行湊過來，小聲跟他說：“哥們兒，你運氣來了，快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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