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甲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指節有點發白。“舊環境最近在整理，機挪來挪去很正常。你盯這麼，有意義嗎？”

“有。”陳末看着他，“周六十點我要做支付觀察。樓里有幾台舊機，哪些需要核，哪些和我無關，最好今天寫清。”

陸仁甲眯了下眼。

他想把話“部整理”，陳末卻不順着走。事被收得很窄，只剩一個問題，r2在不在樓里。這個口徑再往外繞，行政那封郵件就會一直掛着，項目負責人和運維組都看着。

“你很怕擔責啊。”陸仁甲笑了笑，笑意發。

“該是誰的，誰拿着。”

陳末說完這句，沒有再多話。

陸仁甲盯了他幾秒，拿起紙杯喝了一口，熱茶沾到邊，他也沒。“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出了辦公室，張偉立刻從顯示後抬頭。

“罵你了？”

“沒有。”陳末坐回工位，“他在算該寫多長。”

張偉沒笑出來，反而把聲音得更低。“剛才運維公共組有人在郵件里追了一句，說周六機房名單最晚今天下午要定，不然門白名單來不及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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