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陳麥自言自語。

這是他一整天說的第一句話。

——藍星。大夏聯邦農業研究所。

蘇禾一夜沒睡。

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列印出來的數據圖表，咖啡杯空了三個。

何主任凌晨三點趕到值班室，看了十分鐘直播，一言不發地坐到現在。

“他在配土。”蘇禾指着屏幕。

畫面上，陳麥蹲在地上，像個老農一樣慢悠悠地拌土。

他的作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確，每一捧土的分量幾乎一致，翻拌的手法也始終是同一個節奏。

“看出來了。”何主任推了推眼鏡，“七三配比？”

“從他取土的次數來看，是的。七份腐土三份鹽鹼土。”

“依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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