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趙大海才直起，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兩長矛固定、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伏在鬼語城大門正前方的炎武帝，才緩緩開口。

“我本想以我之手了結你，” 他的目掠過炎武帝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向那高聳的城門，彷彿能穿牆壁，看到城無數雙悲傷而憤怒的眼睛，“但你的命，不止屬於我。也屬於這座城裡，所有因你而失去家人的人。”

說完，趙大海不再停留，在炎擎那微弱的、絕的痛呼與聲中，轉踏着染的塵土，一步步走進了鬼語城中。獨留曾經不可一世的炎武帝，如同一個破碎的祭品，被釘跪在城門前，無法起。

……

等寂寞如歌等人風塵僕僕地趕回鬼語城時，城門前的那一幕已然定格。

炎擎早已在無盡的痛苦與屈辱中昏死過去，一實力也在過去這漫長的一天一夜裡，如同底的沙囊，泄得乾乾淨淨。

此刻的他，模樣凄慘狼狽到了極點。

原本華貴的長袍早已化作浸污的襤縷布條，的皮上布滿紫黑的淤傷和縱橫錯的翻卷傷口。兩條被長矛死死釘住的邊，散落着不帶着新鮮痕的碎石塊和幾柄丟棄的短刃、匕首。

顯然，在他們抵達之前，已經有不得知消息的鬼語城居民“招待”過這位昔日的國王。

見到這一幕，寂寞如歌等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駐足。他們只是如同繞過一塊礙路的石頭般，從他邊路過，朝着城裡走去。他們剛走到城門口，就看到面帶笑容的趙大海，靜靜地等侯在那裡。

“老趙？！”見到這個悉的影，天劫十分驚訝，在他看來，對方大仇得報，手刃仇敵，心神必然經歷巨大震，無論如何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恢復，畢竟這一刻他已經等得太久，抑得太深。

而酒鬼的反應則是更直接，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趙大海的肩膀，帶着幾分玩笑和不滿嚷道：“老趙你這也不休息兩天？咱這城主也太不是人了！剛辦完這麼大事就把你拎出來幹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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