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笛猛地抬起頭，看向蘇晚，又看向林知序，眼神探究。

林知序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他甚至輕輕勾了勾角，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蘇晚，你的想象力很富。” 他慢條斯理地說，目再次轉向周笛，帶着一種近乎憐憫的嘲弄，“你就任由這樣，毫無證據地，污衊你的妻子?”

林知序的反問又讓周笛心裡開始猶豫。

是啊，證據呢？蘇晚所有的指控，都基於猜測和巧合。監控壞了，可能是意外；林知序晚歸，可能是喝多了；他自己缺席，是因為醉酒和逃避……這一切，並不能首接證明林知序和李溪有染，更不能證明他們新婚之夜在一起。

可是……那種強烈的、揮之不去的不安和猜疑，又是怎麼回事？

周笛痛苦地抱住了頭。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李溪，終於抬起了頭。要開始飆演技了。

的臉比剛才更白了一些，但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着一種被冒犯後的、冰冷的憤怒。的目先落在蘇晚臉上，那眼神銳利得讓蘇晚心頭一凜。

“蘇晚，”李溪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這些荒謬的猜測，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污衊我和林知序。但是，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極力制着翻湧的緒。

“你說林知序走錯房間？你說我們新婚之夜在一起？” 李溪的聲音微微提高，帶着明顯的怒意，“證據呢？除了你那所謂的‘監控故障’和憑空想象，你有什麼證據？酒店的住記錄？目擊證人？還是我們誰留下了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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