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啞：“好。”

得到他的同意，李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和氛圍。慌地轉，爬出池子。

李溪抓起池邊木架上的浴，胡裹在上，甚至顧不上乾，便腳步有些踉蹌地、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石澗”湯池的竹籬小門，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小徑盡頭。

林知序獨自留在池中，溫泉水依舊溫熱，周圍只剩下瀑布流淌的水聲。他緩緩抬起手，指尖似乎還殘留着扶住時，手臂的細膩，以及更早之前，瓣的和抖。

他着李溪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難測，許久，才幾不可聞地低嘆了一聲，那嘆息聲很快消散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池水漸漸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場激烈到幾乎失控的糾纏，只是一場短暫而秘的幻夢。

原定持續一周的溫泉度假之旅，在第三天下午便以一種近乎倉促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導火索看似是工作——李溪和林知序幾乎在同一時間接到了公司那邊需要急理的電話或郵件。路莫和陳得知後，幾乎是立刻、不約而同地表示了理解和贊同，那語氣里的如釋重負幾乎掩飾不住。

本來陳和路莫是想試探試探，卻發現越來越收不了場，大家都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

“工作要，工作要！”陳拍着大，聲音都比平時響亮了幾分，“正好，我那邊好像也有點事要理一下，提前結束也好。”

路莫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次玩得也差不多了，風景看了，溫泉泡了，大家也都……呃，都放鬆了。下次再聚，下次再聚！”

這“下次再聚”說得乾的，連他自己似乎都沒什麼底氣。小薇和小蕊在一旁，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里也流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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