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人各自試了試，發現確實如此。有人說：“皮被打厚了。”另一個接話：“不是皮厚了，是骨頭習慣了。”

林逸塵坐在木屋門檻上，沒說話，角微微一勾。

第七天，他加了一項——擊打木樁。

空地邊緣立着十碗口的木樁，半埋在地下，出地面約西尺。林逸塵走到第一前，深吸一口氣，七力道一拳砸上去。木樁紋不，拳面紅了一片，但沒破皮沒腫。

“每天一百拳。不要求一拳打斷——那不可能。但練一個月之後，手就不會紅了。”

趙大柱第一個走到木樁前。他握拳頭，盯着木樁看了兩息，一拳揮出。嘭。拳面立刻紅了一片。他沒有收手，甩了甩手腕，打出第二拳。嘭。第三拳。嘭。

九拳之後，拳面上滲出了。

“夠了。”林逸塵喊停。

趙大柱着氣收回拳頭，低頭看了一眼——指關節上的皮磨破了三道口子，混着木屑沾了一手。他把手在服上蹭了蹭，抬起頭，臉上沒有疼痛的表，而是一種奇怪的神：“主子——我打上去的時候，覺木樁在。是它了。”

旁邊幾個人圍上來番出拳。打到第十八拳，一個隊員在木樁表面砸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不是樹皮磨損，是被砸出來的凹痕。

“我砸出印子了！”

山坳里的擊打聲一首持續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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