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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尊世界做侯爺_第60章 嫁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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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溪月走後,林逸塵將資金流轉圖畫出來,手指從寶泉局劃到窯場,從窯場劃到沈記商號,從沈記商號劃到綢緞莊,最後停在靖安王府的公賬上。“不是貪墨。是嫁禍。沈蘊——或者沈蘊上面的人——用至三年的時間,把私錢的收益一點一點混王府的正常收中。們要的不是銀子,是要讓靖安王府和私鑄銅錢牢牢綁在一起。一旦案發,從賬面上看,王府就是私鑄銅錢的益者。”

慕容雪沒有說話。盯着那張資金流轉圖,目從寶泉局一路移到綢緞莊,最後停在“靖安王府公賬”六個字上。燭火在眼底跳,將那雙眸子映得幽深而冰冷。

過了很久,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淬過冰。

臨死前寫那封書,說起小時候的事,以為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以為做了二十年棋子,到死終於想起了我們之間還有三十一年的分。”

的手指在綢緞莊那三個字上,指節泛白。

“現在我明白了。寫那些話,不是為了懺悔。是要我記住的好,記住曾經怎樣照顧過我,記住那三十一年。要我心,要我疏忽,要我不繼續往下查。到死都在替們做事。書里的每一個字,都是算計好的。”

林逸塵沒有說話。慕容雪也沒有再說話。偏廂里安靜了很久,只聽見窗外竹葉沙沙,和燭火偶爾出的噼啪聲。慕容雪的手指從綢緞莊那三個字上移開,落在紅木匣子的銅扣上。沒有打開箱子,只是將手掌覆在箱面上,像是在那些證據的分量。

“我不會撤回厚葬的命令,替別人做了二十年的事,也照顧我了二十年,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扶着我走過迴廊是真的,跪在書案旁替我磨墨是真的,出痘時守在榻邊三天三夜也是真的。對不起我,我記着。對得起我的,我也記着。”

抬起頭,看着林逸塵。燭半張臉映得明亮,半張臉影里,眼底的寒意與燭火織在一起。

“但挖下的坑,我要一個一個的拆乾淨。從三年前開始把私錢混綢緞莊,每一筆賬都是鐵證。們要用這些鐵證來釘死我,我就用這些鐵證來釘死們。周夫人在地下看着,讓看着,看最後是怎麼輸的。”

打開紅木匣子,將許溪月剛送來的資金流轉圖放進去,與其他證據疊在一起。度支司的匯款殘票,邊境鐵錠的調令簽章,寶泉局的銅料火耗記錄,沈記商號的採買單證,綢緞莊的被收款記錄——每一條線都指向沈蘊,而沈蘊的上面是王瑾,是整個守舊派。證據鏈還差最後一環:沈蘊與王瑾之間的是否有聯繫。

們布局用了至三年。”慕容雪將箱子鎖好,銅扣咔嗒一聲落下。“我們查案只用了不到三個月。們有耐心布這個局,我們也要有耐心收這張網。等們把所有的牌都打出來,我們再把這個箱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