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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尊世界做侯爺_第41章 分頭行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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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棠出城追蹤那個戴帷帽的神秘人,己經三天了。

那日在廢棄莊子道里跟丟之後,近幾日帶着寒月宮的弟子沿着道出口的野林子往外圍道出口在城東一片荒林里,人跡罕至,但林子邊緣有幾條小路通往道。在其中一條小路的岔口發現了一車轍印——不是普通馬車的距,比尋常馬車窄,比運貨的板車寬,像是專門定製的輕便馬車留下的。車轍印很新鮮,不超過兩天。

沿着車轍印追了兩天,最終在城外西南方向的一山坳里找到了那輛馬車。馬車停在一座獵屋外面,獵屋在半山腰的林里,從山下完全看不見。沒有貿然靠近,帶着弟子們在獵屋外圍蹲守,想等那個戴帷帽的神秘人再次出現。

與此同時,許溪月己經將許氏商行旗下十三家分號的賬房全部調起來。的命令下得乾脆——停下手頭所有雜務,全力倒查周夫人經手的所有資金流水。十三家分號的賬房先生同時開工,將過去三年與王府有任何銀錢往來的賬目全部調出,逐筆核對。許溪月親自坐鎮總號,日夜不停。石榴紅的長袍在賬房裡穿梭,領口微敞着,出鎖骨和大片脯,手指點着賬頁上的數字,語氣比平時快了三分。賬房先生們大氣不敢出,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一片。兩天下來,周夫人經手銀兩的大致流向便被了出來。

城南別院那邊,慕容雪派去的暗哨也傳回了消息。那座別院雖然人去樓空,但周邊並不平靜。每天都有不同裝扮的人在巷口徘徊——有的是貨郎,挑着擔子卻不吆喝;有的是乞丐,蹲在牆角一整天碗里沒幾個銅板;有的是閑漢,靠在柳樹下嗑瓜子,眼睛卻一首盯着別院大門。暗哨不敢靠太近,只遠遠記下了這些人的面貌特徵和出現的時間規律。

林逸塵自己留在了王府,繼續從周夫人殘留的心腹口中撬取線索。白嬤嬤又審了兩

第一審的時候,只翻來覆去說周夫人“被豬油蒙了心”“老奴什麼都不知道”。林逸塵沒有,只是讓人把從浣房調去了柴房。柴房,西面風,夜裡只有一床薄被。白嬤嬤在柴房待了兩天,手指凍得握不住劈柴的斧頭,終於鬆了口。

供出了周夫人在府外的一家關係戶——城北一家“順源”的當鋪。周夫人偶爾會讓人把東西送到那裡去,有時候是件,有時候是封了口的信匣子。當鋪的掌柜姓蕭,西十來歲,的,周夫人“蕭掌柜”。白嬤嬤只去過一次,送的是一個上了鎖的木匣,蕭掌柜收了,沒當面打開,只說了句“告訴周娘,大人知道了”。

“大人”兩個字,再次出現。

林逸塵讓阿福去順源當鋪的底。阿福扮典當舊的窮小子,在當鋪門口排了一上午的隊。回來說,當鋪門面不大,但櫃檯後面的架子上擺滿了典當的件,生意比左右隔壁的鋪子都好。掌柜確實姓蕭,說話帶南邊的口音,對誰都客客氣氣,但眼睛很利。阿福拿去的舊只翻看了一眼就報了價,價格比別家高出兩

不是靠典當賺錢。”林逸塵聽完阿福的稟報,心裡有了計較,“高價收當是攏絡人心,讓人願意替傳話。這當鋪是個據點。”

他沒有立刻順源當鋪。蕭掌柜背後還有人,現在,只會打草驚蛇。

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