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曜的聲音越來越洪亮，周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難以言喻的威嚴。

這威嚴並非力量迫，而是一種規則的昭示，一種秩序的宣告。

周嫣然聽得心澎湃，又有些擔憂。

“夫君，此規立意高遠，若能推行，確可減無數無謂殺孽，化解諸多因果仇怨。

可是……如何能確保萬靈知曉？如何能讓眾生遵守？

尤其是那些天生凶戾、野難馴的大妖，還有那些視妖族、靈族為異端、為材料的人族激進修士……”

王曜收回向天空的目，看向周嫣然，眼中閃爍着堅定而神聖的芒：“所以，這道規則，不能僅僅是一道倡議，或是一紙空文。

它需要烙印在天地之間，烙印在眾生的靈深。

為一條被天地大道約認可、被人道氣運主維護、被所有踏上修行路的智慧生靈在達到相應境界時。

都能自然知到的……鐵則！”

“而我，為人道聖人，或許……可以做到這一點。”

他聖以來，雖人族氣運，掌部分人道權柄，但大多時候只是順應時勢，引導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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