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第二種。”

周嫣然的聲音帶着細微的抖，卻清晰地在寂靜的套房客廳中響起。

說完，便飛快地別過臉，只留下通紅的側臉和微微起伏的口，泄着心的驚濤駭浪。

那句“不許想！更不許來！”的警告，與其說是威懾，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的嗔。

看着周嫣然這副明明怯得要命、卻又強作鎮定、甚至帶着點“豁出去”般可的模樣，王曜心中最後一猶豫與尷尬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憐惜，以及一被全然信任的責任。

“好，我盡量。”

他鄭重地點頭，角卻忍不住因的可反應而微微上揚，語氣也和了許多，“那……我們開始？”

周嫣然沒有回頭，只是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放在側的手，悄悄握了拳。

王曜不再多言，收斂心神。

他知道，接下來的過程，對周嫣然而言既是天大的機緣，也是一次不小的考驗。

他必須全神貫注，確保萬無一失。

“去床上吧，盤膝坐下，背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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