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

“真的。我能看懂。”

阿萊克斯笑了。“那就好。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踢U19。不是B隊，不是一線隊，是U19。我們好久沒有一起踢球了。”

雲霄點了點頭。“好。”

康復的日子，像水一樣流過去。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檢查腳踝的腫脹程度。雲霄用手指按了按，腫的地方從拳頭大變了蛋大，從蛋大變了核桃大。從青紫變了黃綠，像一塊快要褪的淤青。他對着鏡子看自己的腳踝，看得出了神。

上午冰敷，二十分鐘。冰袋在皮上，涼到骨頭裡。他咬着牙，沒有出聲。米格爾站在旁邊，手裡拿着計時，沒有說話。冰敷完，電療。電極片在腳踝周圍，電流通過皮，刺激收，麻麻的。米格爾調整電流強度的時候，雲霄的腳趾會不由自主地一下。

下午按。米格爾的手指在腳踝上遊走，按、、拉。每一次拉，雲霄都覺到韌帶被拉開，像一橡皮筋被繃。他不出聲，但米格爾知道他疼。

“你的恢復速度比我預期的快。”米格爾說。“也許不用八周。”

雲霄的眼睛亮了。“六周？”

“也許。但不要提前。我說可以了，你才能上草皮。我說不可以，你就繼續躺着。”

雲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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