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燕京的時候，天灰濛濛的，風很大。葉塵出了機場，一眼就看見周子衡站在出口，穿着一件黑大，沖他揮了揮手。上了車，周子衡沒急着開，從後視鏡里看了葉塵一眼。

“葉先生，龍戰雲在龍家老宅等您。”

葉塵靠在椅背上。“他什麼態度？”

周子衡想了想。“誠懇的。孫家倒了之後，他背後的靠山沒了，龍家那些老人他權。他本來想扛，但扛不住。現在想主讓位，換條活路。”

葉塵沒說話。車子開出機場，往龍家老宅開。路上的車不多，兩邊的樹禿禿的，枝丫像手指一樣向天空。葉塵看着窗外，想起第一次來燕京的時候，也是這條路。那時候龍戰野被，龍若蘭被藏在城東的小院子里。現在，一切都在變。

龍家老宅還是那副樣子，青磚灰瓦，門口兩棵老槐樹，樹榦得兩個人才能抱過來。門開着，門口站着兩個保安，看見周子衡的車，敬了個禮。葉塵下了車，走進院子。院子里的青磚地掃得很乾凈，石榴樹的葉子掉了，剩下幾個乾癟的石榴掛在枝頭。

龍戰雲站在木樓門口，穿着一件深的夾克，頭髮梳得一不，但人瘦了不，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見葉塵，他迎上來，出手。“葉先生，謝謝您能來。”

葉塵跟他握了握手，沒說話。龍戰雲引着他進了木樓，裡面還是那個小客廳，窗帘拉開了，線很好。龍戰野坐在藤椅上，穿着一件灰的棉襖，氣比上次好了不，頭髮也剪了，看着神多了。他看見葉塵，站起來，點了點頭。

“來了？”

葉塵了聲“龍叔”，在椅子上坐下。龍戰雲站在旁邊，了手，像是不知從哪兒開口。龍戰野看着他，嘆了口氣。

“老二，你說吧。”

龍戰雲深吸了口氣，看着葉塵。“葉先生，我想把龍家還給大哥。但我有個條件，龍家的人不能找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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