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微微一怔。

趙天霸沒看，看着沈明遠：“沈叔，到底怎麼回事？您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解釋？”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一點都不客氣。

沈明遠的臉更白了。

滿廳的人都在看他們，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沈明遠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了，他聲音沙啞，跟剛才寒暄時完全不一樣：

“三個月前，銀行確實拒了我們的貸款申請。”

沈清月一，首接坐回椅子上。

沈明遠咬着牙，“但不是因為沈家經營有問題，是因為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卡住了我們的貸款。”

趙天霸眉頭一挑：“誰？”

沈明遠看着他，沒說話。

但那個眼神，誰都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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