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

綠皮火車哐當哐當晃悠着，從昆崙山腳，穿過平原，穿過隧道，穿過一個又一個不上名字的小站。

葉塵買的是座，靠窗的位置，對面坐着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打呼嚕，的嗑瓜子，腳邊堆着兩個編織袋。

過道里人來人往，泡麵味、腳臭味、孩子的哭鬧聲混在一起。

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五分鐘，上來一群人，葉塵隨意掃了一眼，目在一個人上頓住。

三十齣頭，素服，頭髮簡單扎着，懷裡抱着個西五歲的小孩。

人臉蒼白，眼底發青，抱着孩子站在過道里，左右看看，沒找到空座。

葉塵對面那個嗑瓜子的人往裡挪了挪，拍拍旁邊的位置：“坐這兒吧，抱着孩子怪累的。”

人激地點點頭，坐下來，把孩子換了個姿勢抱着。小孩閉着眼，小臉通紅，呼吸有點重。

葉塵看了一眼那孩子，又看了眼人的臉，眉頭微蹙。

人察覺到他的目，抬起頭。

葉塵收回視線，繼續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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