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的鋼板在海浪的拍打下發出沉悶的聲。

陳凡站在駕駛台，遠鏡里那艘灰的大船己經佔據了整個視野。

對方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挫而撤退，反而開始左右包抄，拉出了一個剪刀差的攻擊陣位。

駕駛艙的無線電喇叭突然劇烈地跳起來，滋啦滋啦的雜音刺得人耳生疼。

“陳凡，別躲在那艘生鏽的爛船里裝死。”

聲音沙啞，帶着一種從嚨深出來的惡意。

“聽聽，這聲音多耳，還記得老子嗎？”

陳凡的手指在控制台的邊緣扣了扣，指甲劃過漆黑的油漆，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音。

他在腦子裡搜索着，隨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白鯊？”

陳凡對着話筒冷冷吐出兩個字。

“哈哈哈！陳總記真好，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被你趕下海的喪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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