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馮慎說的一樣，對府的人，很是抵。墨卿也不意外，畢竟的父親是被府誣陷而死，家破人亡，對府有戒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沒有起，只是繼續道：“沈姑娘，我知道你因為沈大人的案子，對府有偏見。但這次的案子，死者是個普通的貨郎，被人殺了，斬了頭，埋在菜窖里半年，骨被人發現，順天府隨便找了個替罪羊，就要結案。我只是想查清死者的死因，給他討一個公道，沒有別的意思。”

沈清辭的作頓了頓，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卻也沒再趕他走。

墨卿見狀，連忙繼續道：“死者的骨上，有很多黑褐的斑塊，蝕進了骨頭的紋理里，用酒煮、醋泡都不掉，反而會更明顯，肋骨之間還有針尖大小的針孔痕迹。刑部的老仵作驗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況，查不出是什麼毒。馮仵作說，沈姑娘是京城最懂毒理的人，所以我才冒昧前來，想請你幫忙看看。”

他說完，靜靜地看着沈清辭，等着的答覆。他心裡也沒底，不知道會不會答應，畢竟子去殮房看骨，在當時是很忌諱的事，更何況對府還有戒心。

沈清辭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了敲櫃檯，眼神里閃過一複雜的緒。想起了十年前，父親被誣陷下毒，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給他驗毒辨冤，最後只能含冤而死。那時候，就發誓，這輩子，絕不讓任何一個人，因為毒理不明而蒙冤。

抬起頭，看向墨卿，語氣還是淡淡的，卻鬆了口：“骨在刑部殮房？”

墨卿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是！沈姑娘要是願意幫忙，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現在不行。”沈清辭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等着煎藥的婦人，“我這裡還有病人，走不開。明天一早，我去刑部找你。”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只是去驗毒，幫死者查清死因，不是幫府做事。你別誤會。”

“我明白！我明白！”墨卿連忙點頭，心裡滿是激，“多謝沈姑娘！明天我在刑部殮房等你！”

就在這時，夥計把煎好的葯端了過來，給那婦人喝了。沈清辭又叮囑了婦人幾句注意事項，就轉去了後面的葯櫃，忙着整理藥材，像是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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