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來，他向巷子上頭一道口似的天空，烏雲布，太在後頭顯出模糊而極淺淡的橙紅，若若現。

整個世界彷彿都籠罩在一種骯髒的霾里。

韓驍卻覺呼吸很暢快，空氣似乎比往常更好了。

一煙到末尾，煙上的白灰剛墜下，有腳步聲自巷子一頭傳過來。

景風在韓驍面前站定，鄭重道：“小師傅，幾年來老闆特別謝您的丹藥，現在出了這事，他恨不得親自到您眼前說聲對不起，扇自己兩耳，但又怕惹了您，所以我就在這替老闆跟您道個歉，對不起了小師傅。”

背稿子似的說完，景風深深鞠了一躬。

“我靠。”

韓驍有些不習慣，趕擺手讓他停住。

路晨書低着頭，一臉懊惱和恐懼地從人群里走出來。

景風退到他背後，停住，說：“爺，像老闆說的那樣，道歉吧。”

韓驍看着他。

幾秒後，路晨書“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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