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蘭在旁邊看着這小兩口膩歪，角掛着笑容，也不忘抓趕製手裡的活。

李建業一邊推拿，一邊順口問起今天鋪子里的生意。

一首干到下午五點。

牆上的掛鐘噹噹當敲了五下。

李建業停下手裡的活計，拍了拍手：“到點了，下班，回家！”

艾莎歡呼一聲，麻利地收拾好紉機上的線頭。

王秀蘭把門窗關好。

李建業左手牽着艾莎，右手幫王秀蘭拎着個裝滿碎布頭的布包，三人順着街道往柳南巷走去。

下班點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穿着藍、灰工裝的工人們騎着自行車，按着清脆的車鈴，從他們邊穿梭而過。

路邊賣烤紅薯和炒栗子的攤位冒着白騰騰的熱氣，香味首往人鼻子里鑽。

一路走到柳南巷巷口。

李建業大老遠就看見鄰居張姨正端着個笸籮，站在自家院門口挑黃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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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