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

日頭己經偏西，打在柳南巷567號院子里的灰磚上，泛着一層暖黃的。

李建業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翹着二郎，手裡端着個大號的搪瓷缸子，正“咕咚咕咚”地喝着溫開水。

他這子骨，經過十年前那顆正丹的改造，火力旺盛得像個燒紅的煤爐子，別說折騰了三個小時，就是再來三個小時，他連大氣都不帶一口的。

即便現在天氣己經轉涼，他上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依然覺得渾熱氣騰騰。

“吱呀——”

西廂房的木門被人從裡頭推開了。

柳寡婦先邁出門檻，一隻手死死着門框，另一隻手反手捶着自己的後腰，兩條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首打擺子，那張平時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臉上，此刻着一子奇異的紅暈，頭髮也有些凌。

張瑞芳跟在後頭走出來，況比柳寡婦好不到哪去，本來就，這會兒走路的姿勢更是彆扭，一步一挪地往石桌這邊湊，裡還小聲嘟囔着什麼。

李建業放下搪瓷缸子，看着這兩人的模樣，實在沒忍住，樂出了聲。

“我說嬸子，瑞芳嫂子，今兒你們倆這戰鬥力怪可以的啊，生生在這屋裡耗了三個多鐘頭，咋的，這縣城的空氣比咱團結屯的養人，給你們打了？”

柳寡婦走到石桌旁，一屁癱坐在石凳上，連了好幾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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