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比賽之後，蘇瑤以為第二天隊里的氣氛會很沉重。會像電視劇里那樣，五個人坐在訓練室里，沉默不語，空氣凝固得像塊石頭。結果第二天早上推開訓練室的門，發現方嶼和陸一鳴正在吵架。不是那種撕破臉的吵，是那種——方嶼在罵，陸一鳴在笑。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方嶼的聲音從訓練室里傳出來，隔着門都聽得一清二楚，“對面中單都殘了，你一個大招甩牆上？”

陸一鳴的聲音很委屈：“我沒甩牆上，他自己拐彎了。”

“技能還能自己拐彎？”

“可能是我手了。”

“你手了兩次？”

“我手的頻率比較高。”

蘇瑤站在門口，看着這兩個人。方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抱在前，臉黑得像鍋底。陸一鳴坐在他對面，手裡拿着手機，臉上帶着一種“我知道錯了但我還是想笑”的表。高天靠在椅背上，翹着二郎，正在用小鏡子照自己的眉。李思遠在整理桌上的數據線，一一地卷好，用扎帶綁起來，整整齊齊地擺在桌角。蘇瑤走進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方嶼看了一眼，冷哼一聲，繼續罵陸一鳴。

“昨天那局，你的嬴政，在中路被單殺了三次。三次！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對面太強了。”

“對面太強了？對面那個中單上周被你了兩級，你說他太強了？”

陸一鳴終於笑不出來了，低下頭，小聲說：“我狀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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