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周，我會增加訓練量。每天十二個小時起，周末不休息。”林躍的聲音很平，“有問題嗎？”

“沒有。”

林躍看着，沉默了一會兒。“蘇瑤，你知道你為什麼能打次級聯賽嗎？”

蘇瑤想了想。“因為市運會冠軍？”

“不全是。”林躍說，“因為你從來沒有停下來過。輸了，練。贏了，練。累了，練。疼了，練。你一首在練，從來不問自己為什麼要練。”

蘇瑤沒說話。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了？”林躍看着。

蘇瑤點了點頭。“為了我爸。”

林躍角了一下。“為了你爸。也為了你自己。”

蘇瑤走出辦公室，走廊里很安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南城。天己經全黑了，高新區的寫字樓亮着燈，像一顆一顆散落的星星。看着那些燈，想起父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想起母親站在雪地里的樣子，想起舅舅借的錢。需要贏，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是為了活下去。為了父親，為了母親，為了自己。

蘇瑤轉，走回訓練室。推開門，方嶼還在打訓練營，高天在跟李思遠討論下路的配合，陸一鳴在練補刀。蘇瑤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拿起手機。

“再來一局？”方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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