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方嶼難得誇了一句。

蘇瑤沒接話，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關羽在峽谷里來回拉扯。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張，而是一種久違的興。突然明白了方嶼為什麼這麼瘋——因為拚命的覺，比當頭烏爽太多了。穩是安全的，但那是給弱者準備的棺材；拼才是痛快的，那是強者的場券。

訓練賽結束，藍隊贏了。

數據面板彈出來。蘇瑤4-0-7，方嶼8-1-5。MVP又是方嶼。蘇瑤沒什麼不服氣的，這波確實是他帶飛的。但腦子裡在想另一件事——如果早點學會這種打法，早點不再畏首畏尾，是不是早就打上KPL了？

復盤會上，林躍站在白板前，手裡的記號筆敲得啪啪響。他在白板上畫了幾條七八糟的線，圈出了蘇瑤和方嶼的走位差異。

“蘇瑤的指揮比上周靈活了。”林躍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你開始嘗試適應方嶼的節奏。但你的轉換還是太慢。有時候你還在腦子裡算計‘能不能打’，方嶼的人都己經衝進泉水了。你要跟他同步。”

蘇瑤點了點頭。林躍說得沒錯。和方嶼就像兩個不同頻道的收音機，雖然接收的是同一個信號，但播出來的聲音總是差半拍。想穩，他想莽；慢，他快。

“方嶼。”林躍轉頭看向那個一首在轉筆的高個子，“你的作沒問題。但配合還是糙。蘇瑤開團的時候，你有時候跟得上，有時候又節。你也得學學怎麼配合的節奏。”

方嶼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臉上沒什麼表。但蘇瑤眼尖，看見他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他不爽了。這人最不了被人說“不行”或者“不夠”。

晚上，訓練室里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窗外的南城下起了雨，雨水拍打在玻璃上，把外面的霓虹燈暈染一片模糊的斑。

蘇瑤盯着那些流的點發獃，腦子裡全是方嶼白天那句話——“我只是想贏。”

當時他說這話時聲音很大，語速很快，但現在回想起來，蘇瑤聽出了別的東西。那不是憤怒，是飢。一種對勝利近乎病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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