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隊友一周後到了。

蘇瑤倚在訓練室門框邊，看着林躍領着兩人走進來。走在前面的男生高得顯眼，目測一米八五，黑羽絨服敞着拉鏈，出裡面的連帽衫。深棕的頭髮有些凌，左耳上那一排銀質耳釘在燈下泛着冷。他進門時目漫不經心地掃過一圈，最後落在蘇瑤上，停頓了半秒，眼神里沒什麼溫度。

後面跟着的男生矮一些，圓臉，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高中生。他背着雙肩包，手裡攥着一瓶礦泉水，指節有些泛白，表着明顯的張。

“這是方嶼，打野。”林躍指了指那個高個子。

方嶼微微頷首，沒出聲。

“這是陸一鳴，中單。”

圓臉男生立刻鞠了個躬，聲音有點發：“大家好，我陸一鳴，請多關照。”

蘇瑤看着他們，恍惚間想起了五個月前。那時候也是這樣站在門口，背着同樣的雙肩包，手裡攥着手機，被一群陌生的男隊員審視。那時是那個局促的新人，現在到坐在這裡看別人了。

“蘇瑤，對抗路，指揮。”林躍指了指。

方嶼的目再次落在上，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些。“生？”

蘇瑤沒接話。

“指揮？”方嶼的語氣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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