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隊領導李國康那審視的目，萬興旺首了脊樑，臉上沒有毫的懼。

他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地上那群哀嚎的李家屯村民一眼。

他的目，冷冷地看着在地上賣慘的萬惠，只覺得好笑。

“呵呵。”

萬興旺忽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嘲諷，以及深埋骨髓的恨意。

“大姑？”

他緩緩地重複着這個稱謂，彷彿是在品味一個天大的笑話。

“李領導，您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萬興旺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出一手指，遙遙地指着萬惠，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我也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問我這個‘好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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