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小野寺一郎今天下午找我了。”

“找你做什麼？”

“問我知不知道陳秀英的事。”

林墨的心跳了一拍。“他怎麼說的？”

“他說，‘河田，你在上海待了很久。你認識一個陳秀英的人嗎？’我說，‘不認識。’他說，‘那你去查查。查到了告訴我。’”

林墨的手指微微收。“他在試探您。”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起陳秀英。是不是有人走了消息？”

“不會。知道陳秀英的人只有我、您、葉啟明、老周、周芷、高健、中村正一。中村正一在滿洲，消息傳不過來。其他人不會說。”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可能一首都知道。他問您，不是因為他不知道，是因為他想知道您知不知道。”

河田的臉變了一下。“您的意思是，他知道我在查陳秀英？”

“不一定。但他在試探。您回答‘不認識’，是對的。如果您說‘認識’，他就知道您在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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