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想留在上海。”

葉啟明開口了。“林先生，您覺得山本正雄走了之後，新來的司令會對您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因為戰爭快結束了。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宣傳課長。”

下午西點，林墨去了書店。陳明遠站在櫃檯後面，正在給一個客人找書。看到林墨，他點了點頭。等客人走了，他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林先生，山本正雄真的要走了？”

“走了。”

“中村惠子呢？”

“也快了。”

陳明遠的眼眶紅了。“林先生，您終於可以不用再鬥了。”

“不是不用鬥了。是斗贏了。”

晚上七點，林墨站在主樓天台上，看着遠的夜。法租界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金的海洋。山本正雄走了，中村惠子要來了，戰爭快結束了。

他走到天台邊緣，扶着欄杆，看着遠的黃浦江。江水在夜中變了黑，岸邊的燈火在水面上投下破碎的影。他想起三個月前，他第一次站在這裡的時候。那時候他剛穿越過來，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只有一個系統和一張。三個月後，他變了很多。不是變強了，是變老了。心裡裝了很多事，肩上扛了很多命。但他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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